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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01 此日中华漫撒泪 孩子 快抓紧妈妈的手 去天堂的路 太黑了 妈妈怕你 碰了头 快 抓紧妈妈的手 让妈妈陪你走 妈妈 怕 天堂的路 太黑 我看不见你的手 自从 倒塌的墙 把阳光夺走 我再也看不见 你柔情的眸 孩子 你走吧 前面的路 再也没有忧愁 没有读不完的课本 和爸爸的拳头 你要记住 我和爸爸的模样 来生还要一起走 妈妈 别担忧 天堂的路有些挤 有很多同学朋友 我们说 不哭 哪一个人的妈妈都是我们的妈妈 哪一个孩子都是妈妈的孩子 没有我的日子 你把爱给活的孩子吧 妈妈 你别哭 泪光照亮不了 我们的路 让我们自己 慢慢的走 妈妈 我会记住你和爸爸的模样 记住我们的约定 来生一起走 October 20 刘姥姥进大观园 昨晚代表导师去参加一个国际研讨会议的晚宴。
这个国际研讨会议是日研中心搞的。在兰生大酒店,稀稀疏疏的人,本说是六点半开始,七点钟仍半数未来。日研中心的主持人再也等不下去,便宣布开始。那位日研中心的主办人在上面翻译,那胖胖的脸,大大的眼镜,油亮的分头,怎么也和学者联系不上,倒很像《小兵张嘎》里的日本翻译。记得和他通电话,一副官腔,我倒像在向官员汇报工作。
日本领事和校领导讲话中,几个中国人和几个日本人赶到,看来日本人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守时间,也有拖沓迟到者。当简短的发言结束后,宴会变成了名流的交流会,场上无论学者,还是企业家,都拿出名片来,互相交流名片象是几百年没见过面,“联络感情”(其实有个屁感情),乱成一团,期间还有一个中国人跑过来问我附近哪里有喝日本酒的地方,大概他要和他的“日本亲戚”在晚宴后接着喝喝花酒,增进情感。
我成了无所适从者,虽然我也是堂堂的国际会议代表,我与他们实在是两个世界的人,大概没人会和我“联络感情”,对这些所谓的名流的姿态,有一种本能的厌恶。真担心以后我也会变成这个样子。周围一个人都不认识,真是坐立难安。日本菜实在不合胃口,于是决定走人,走出这一片与我无关的喧闹。
今天有事,让猛男替我开会,不料猛男也是同样感受,尤其对那位“日本翻译”。
唏嘘! October 08 窗外雨潺潺 秋雨晚来急,在凄厉的秋风中,如秋萍般,落入池塘,狂风吹皱了秋水。
事情压过来了。早已习惯,只是还得认真对待。
周围很多人有点少年不识愁滋味,象经历了沧桑,真是为赋新词强说愁咧
我却说:天凉好个秋 September 25 雨中天童 雨中的天童禅寺别有意境。
坐上一个小时的公交车,来到山脚下,走上一二里山路。便来到天下闻名的天童寺。路途远是远矣,这样一来便可欣赏到清幽的天童禅色,也不枉此行。
走过古山门,别有一番景致,台风漂过雨来急,雨水早已将死寂的山泉路又回生来。路人沿途而上,泉水汩汩而下。放生池边,路人稀疏,放眼往去,偌大的禅寺尽在眼前,山色空朦中,便 有些“多少楼台烟雨中”的感慨了,天童的源起,远远早过南朝四百八十寺的时代,几经幻化,动荡,繁盛,如今恢复平淡,归于寂寞,这不正是佛家哲理所在么,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雨尚急。这样的雨色,阻住了善男信女们朝圣的念头,香火明显寂寥。不知平日风和日丽的节气里,该是怎样一幅香火缭绕的景象。如今,却是十分清静。很多时候,胜景不得不面临着一种尴尬:若要天下闻,需招揽四方客;闲人出入,又破坏了景色的完整。
拾阶而上,越发幽深。这一派江南的亭台楼阁,在秋雨的浸淫下,禅意更是浓厚。站立檐下,望着滴雨落下,旁边一位释家弟子正盘膝打坐,真是不知今昔何夕了。
萧瑟秋风今又是。又是一番花开花落 August 21 无题 上海的夜景确实很漂亮,不仅是充当门面的淮海路和南京路。只有霓虹灯的地方,夜色便是迷人。
从四川北路走回邯郸路,路程并不遥远。平日里只是公交车走过,偶或骑自行车,步行,尚属首次。平日里那繁嚣与灰暗的印象一扫而空——这一带立交桥纵横,交通十分繁忙。灰色的钢筋混凝土笼罩了眼睛,聒噪的车水马龙充塞耳朵。——现在却变了模样,只因有乐霓虹灯。在霓虹灯的映射下,灰色也覆上黄金,在朦胧的夜色下,便有了朦胧美。聒噪因交通的顿减而安详起来。时而还会有几声蛐蛐浅唱,更有丝丝秋的气息了。路边竟然还会有小店,几位忙碌一天的店员将桌子摆在外面,自斟自饮起来,煞是惬意。
只是辜负了这一片祥和。点起烟来,边走便抽,不用担心被人指责抽游烟,没素质,心情的狂躁与不安在霓虹灯的朦胧下却更加突兀。天气已经不再如前几天般酷热,还会有凉风吹过。我的步履过快,而有些汗涔涔。
失败的情绪由来已久,这时确是爆发期,就像爆绷的气球,一口气或许会引来爆炸。这已经不能简单用失意来形容了。如果我对人说我孤僻,会引来反对,但嘻笑不等于怡乐,怒骂不代表愤恨。自命清高,过度自爱确实是我的缺陷。此时此地,我宁可孤立,避开风尘。 August 05 无题 鲁娜同志啊,我觉得这样的问题十分的,特别的无聊咧,嘿嘿
问题一:你觉得自己幸福吗? 痛,并快乐着
闺中女儿惜春暮, 愁绪满怀无释处。 手把花锄出锈闺, 忍踏落花来复去。 关门,抽烟 问题四:愿意尽力保护的人或事物,或者愿意维持的状态或感觉,说4个吧 挹西江,细斟北斗,万象为宾客,扣舷独啸,不知今夕何夕 问题五:当你遇到危险时,第一反应是什么?
找110
当皇上,老婆多
问题七:什么时候你会突然想到别人
想别人的时候
问题八:非常高兴时最想做什么? 做高兴做的事呗 问题九:大学有什么新计划? 你这个问题还不如改成:你想统一六国么? 问题十: 最想做的叛逆事是什么? 我很遵纪守法的。 先欠着,我临终的时候一定会给你打电话 问题十二:最绝望的时候是什么? 就是没希望的时候啊。 问题十三:大学的你怎么抵挡身边的诱惑呢 ? 同问题九 问题十四:到目前为止,遇到的最大的挫折是什么? 凡是挫折,没有不大的。 问题十五:最怀念曾经的什么? 过去,将来那是憧憬。 问题十六:现在最想得到的却还没有得到的东西是什么? 很多,比如毕业证书,人家死活不给。 问题十七:被点名了,你郁闷不? 那是相当郁闷,四十九个问题咧 问题十八:在街上走着,如果没有明确的到达目的地的路线,你会怎么想? 问人,还能让这小问题给难住了。 问题十九:夜深人静的时候会想起谁? 想谁谁,嘿嘿 问题二十一:最长的一段感情延续了多久?如果没有过的话暧昧关系或者追求的时间也行。 近三十年了,我从没出生起,就和父母维持了血缘关系...... 问题二十二:最害怕什么? 平生不做亏心事,下句啥来着 问题二十三:有什么心里话想对我说呢 大姐,你问题咋这么多
问题二十四:对爱人(进行时将来时过去时都行)说一句话,发自肺腑的~~
这能你讲吗? 问题二十五:如果过没有网络的日子,你会? 我会去安宽带。 问题二十六:现在在想什么? 同你答案一样 问题二十八:什么东西可以让你放弃一切? 很多。 问题二十九:最害怕的东西是什么? 问题重复。 问题三十:大学里最担心的事是什么? 同问题九 问题三十一:心目中的他/她是什么样子? 这是你能决定的么? 问题三十二:你的偶像是? 咱是成年人,不搞偶像崇拜 问题三十三:07年最想干成的一件事? 想干成很多事,没有最不最的区别 问题三十四:有人说你长的对不起人民你会怎么办? 那找人民去。 问题三十五:你觉得自己长得好看吗? 这不是我说了算的 问题三十六:至今你最后悔的一件事是什么? 我能想到的是就是答应被你点名,嘿嘿 有人以前给我说: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这孙子的话不知道可信不 问题三十八:你做过得最尴尬的事情是?? 最尴尬的事情就是想不出来这个问题的答案 问题三十九:遇见你讨厌的人,或者成心招惹你的人,你会怎么样? 让他见了我就躲。 问题四十:如果有把刀,没有法律约束,你会捅死谁? 等到有那么一天,再告诉你。 问题四十一:你做这个测试时,没有保存却突然断电了,通过简单的计算机知识你意识到你之前的打字都 我用的本本。 问题四十二:一个曾经你心爱的人,但那时她/他不爱你,过了几年后你还会爱她吗?如果几年后变成她/他爱 爱谁谁 问题四十三:如果接到我电话说急需1W块而你刚好有这笔钱,你是否愿意慷慨解囊? 说吧,借多少。 问题四十四:如果现在你有10万RMB,你会怎么安排这笔钱? 咋 这么多假设呢 问题四十五:你认为爱情的基本要素是什么 爱情最基本要素是爱。 问题四十六:你认为暧昧的感觉是咋样的 据说有首歌叫《暧昧》,你可以去听听 问题四十七:如果拥有月光宝盒,你最想回到过去改变什么? 回不去的。 问题四十八:你希望未来10年后的自己是什么样子的? 平淡是福 问题四十九:如果说放弃是一种艺术,那么在放弃物质和精神中选一个,你? 皆可放弃,世尊说:四大皆空 July 14 自作孽,不可活 新浪这样有名的门户网站要24小时给某位娱乐人士道歉。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
新浪、搜狐的营销模式,完全是一种不顾廉耻道德的模式。为增加点击率,不惜扭曲事实,不惜打擦边球,不惜道德伦丧。可惜, 这样的模式竟成为报业的普遍趋势。
三年前,奥运会上最动人心魄的一幕上——中俄女排决赛上演,中国女排顽强拼博,最后关头逆转,可新浪网上大字标题“中国惜败”的字样早在比赛前就打出!如果说这是记者为了抢头条的工作失误,我们可以理解的话,那么,两个月前美国发生的韩籍学生枪杀学生事件,新浪、搜狐所作所为简直是丧心病狂!事件发生不久,华盛顿邮报、纽约时报无不严谨地报道说凶手为亚裔男子,而新浪搜狐两网站上赫然醒目的大字,提示读者这起震惊世界的枪杀案是中国人所为。未几,中国官方对美国“某小报”声称凶手为中国人的报道表示谴责,这位发言人却不知,我们自己的同胞媒体,却自甘堕落,口不择言。为了点击率,它们可以无作非为,可以不顾人格,国格,可以超越道德底线。可笑的是,这件事至今没有人去追查。
媒体时下盛行“狗仔文化”,狗仔文化置道德于脚下,置他人死生于度外,打着“言论自由”的幌子,尽作男盗女娼的事情。这样的媒体就是恶狗,恶狗就是喜欢咬人。“狗仔文化”是媒体自由精神的一种变种,基因毒变,不可救药。
几百年前美国的杰斐逊说他宁愿要没有政府的媒体。如果他老人家活到现在,见到新浪搜狐之流没有自律的媒体,又作何感想? July 05 一声何满子 今天,老想起一句唐诗:一声何满子,双泪落君前。
在内心深处,每个人或许都幻想着这样的场景:历尽劫波,你与彼君相逢一笑,沧桑写在彼此脸上,回首已是百年身。
记得小时候,有一个广告极其地吸引了我,在凄凉的二胡声中,一个声音念着:几经风霜情自真,枯木又逢春。广告推销什么终竟给忘了,这样的话却记了起来。想来甚荒唐,每每受挫后,让人最记得的,竟然是两句广告词。有了沧桑,或许你想倾诉,在内心深处,你或许都有一个理想的倾诉对象,她(他)或许在现实中并非真实存在,或许是某人的完美化版。不管如何,她(他)可以让你“一声何满子,双泪落君前”。
![]() 沧桑,是岁月给的,沧桑的痛苦,是自己经历的,这样的沧桑,或许是几十年,或许是几个月,或许是一天。人总是幻想着青丝变白发时,仍在痛苦的记忆这一刻。然而,最后的结局,往往是忘却。
一声何满子,双泪落君前。 June 18 宁无有愧? 黑砖窑的事件竟然才引起震惊。
而这样的事情存在了至少十几年。
早先干什么去了?
民生如此,可惜怏怏中华,我们的精英,竟如此麻木,在这样的事件存在若干年之后,终于被他们“发现”了。须知道,在和谐社会的大旗下,这样的事情对某些人算是有政绩的。在早些时候,指标至上的年代,为了报表上的数据 ,他们可心眼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如今,他们却总发现了。
我仍要为他们鼓掌,因为相对于另外一些人,他们良心总还有所自律。另外一些人,尚狡辩,尚不知悔改。在“公仆”的外衣下,这一群禽兽狞狰地笑着,肆无忌惮地在朗朗乾坤下,在现代社会的光环下,纵容,促进这样的兽行。何止是黑砖窑,黑煤窑,黑工厂,黑工地。民生维艰,在我们看来何等辛酸,于他们,这却是唯一的幸福之路。
盛世啊,血泪仍在蔓延。当我们的温总在考虑如何跳出“黄宗羲定律”时,难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又要成为张养浩定律?
![]() ![]() 生命可贵,却如草菅。盛世景象,却有民哀。当胡总的“权为民所用,情为民所系,利为民所谋”又被某些精英用在了何处?谁为苍生呐喊,谁为民生奔命?
长叹兮以掩涕兮 June 10 无题 上周末回吴江,看了下周剑。
周剑出事已经整80天,却恢复得如此之好,大出意料之外,不禁欣喜,正是吉人自有天相。
对于这样的飞来横祸,实为震惊,当初听小钱电话后,便愕然半晌,实在不也相信这样的祸事出在周剑身上,周剑与我同龄,却很沉稳,为人也忠厚老实。大有好人不平安的感叹。后来各种谣言传来,不胜唏嘘,只盼周剑能早日康健,出走苦海。
如今,恢复如此之好,也算是不幸中大幸。周剑还是很乐观的,看望之日,治疗已经结束,正准备转往康复医院。
这样的态度,真是极好。很多事情,幸或不幸,心态须要平和,要看是开,生死荣辱,非我能左右,我能左右的,只有我的本心。古人云,智者不忧。近人又云,所谓智者,抓住你能得到的,放弃你得不到的。这也是一种心态吧。
诚然斯哉。
May 21 哗众取宠与独立思考 最近,在BBS上与两人辨论,据说此两人Title大的很,一个是历史系的博士,即将留校,一位也是所谓的"饱学之士"。此二人动辄就是“你XXX看过了没,看完了再和我说话!”,“你思维太简单,学理逻辑不行!”。口气大得很。难怪QQ同学说其中某位在国学版上是版霸,没人敢惹。
果不其然,霸气地很!一幅老子天下独尊的姿势,但观他们的观点,无非是哗众取宠,一会是宋高宗是个主战派的,一生都在北伐;一会唐朝算个P。
危险,真的很危险!
我们的社会越来越开明与包容,奇谈怪论有地容身,本身是社会的进步,于是,有些人便有了胡扯的空间。大胆新鲜刺激的话语频频出现。最近颇流行哗众取宠风,标新立异,无奇不有。什么诸葛亮要称帝之类的言论引来了不少眼球,也引来了口水。问题是,如果我们的知识分子也赶上这股潮流,不负责任的去标“新”,岂不危险。
历史固然要重思,破除过去意识形态的束缚与政治需要的干扰。客观独立地去思索历史本来面目。大胆假设没什么,假设后要有小心求证。可惜没有,我们只需要语出惊人后的片刻快感,没有语出惊人后的负罪心。在言论逐惭开放的今天,很多人同时也放开了责任心。
退一步讲,纵使普通人可以哗众取宠,学者必不能。《三国演义》新奇,没人把它当真,《走向共和》刺激,大家一笑了之,如果研究三国的学者提出“诸葛亮想称帝”,那请拿出您的证据来!请您小心求证,以学术的角度研究问题。
独立思考不等于哗众取宠,自满清以来,士人(如今我们叫他们学者,知识分子)思想套上枷锁,一个空前的思想放逐的年代延续多年,思想放逐,思考不能独立,带来国家凋弊。如今,枷锁渐次打开,而这等胡言乱语,大放厥词,于社会又有何益。
危险,真的危险 May 14 不怕半夜鬼敲门 几个人在看恐怖片,名字叫《咒怨》,
开着灯,开着门,尚嫌不够,非得拉上我。
身为影盲的我,对这套节目并不感冒。影片骗人的伎俩,大概对我不太管用,其手段,无非是场景的阴暗,配上摄人心魄的音乐,然后突然出现人头啦,死尸啦之类的东西。不过这些对胆小者已足够使其面容失色了。
果不其然,《咒怨》就是这样的俗套。
昨晚,干脆自己关上灯,锁上门,戴上耳机,找来《午夜凶铃》,努力找出一点害怕的感觉,当中小童还“出于好意”,故意打来手机,帮助我入戏,遗憾的是,始终是枉然。
倒不是因为我胆大,或许是因为我没深入剧情,又或是我缺乏想象力。记得上小学一年级时,与村时的一位姐姐一起上晨读课,那时学生苦,早上五点半钟就要起床,冬天时尚是天色朦胧,走在小道上,看到前面拐弯处有一黑影,吓得我俩是浑身发抖,赶快绕路,以至惊动家长,专门跑到那个拐弯处,实际上,就是夜色下的影像,啥也没有,到了初中,晚自习回家还要走那条小道,伸手不见五指,又是羊肠小道,还经过一条小河沟。最初,总因为害怕而与别人同行绕远路。终于有一天痛下决心要再向虎山行。
![]() 刚从街上走入胡同的刹那便生出一些悔意,心跳开始加速,总觉得后面有人在看着我,尤其走到拐弯处,走出不到二十米,已是心慌意乱,”后面的目光”似乎越来越紧——跑吧!,于是百米冲刺开始了,冲刺带来心跳更为急骤,心跳急骤更觉后面有人在追,便跑得更快,如此恶性循环..... 直至跑到我家后面,看到窗户透出的灯光,心稍安,慢下脚步,放松心情——美啊,终于走了一回夜路——突然,耳边想起“哼”的声音——我的妈啊!三魂少了二魄,绝不亚于看了恐怖片——赶紧接着跑!一口气跑到家,大口喘着粗气,痛定失痛,才想起,那“哼”的一声是邻居家养的猪(那时他家的猪圈是路边)。
再后来,胆子开始大起来,夜路已成寻常,再也不要与别人同行,有时心情不顺,甚至在夜路上的小沟边坐上半天,现在想来,如果有第二个初走夜路的人看到坐在沟边的我,我真有谋杀的罪过了。
看来,胆是练出来的,我们的恐惧,更多的时候是在内心,而不在外部。去除畏惧,只要安心而已,并不能向外部寻找方法。
最近网络上流传几个所谓的灵异事件的DV,其中葡萄牙的公路幽灵着实骗了不少人,最终还是被揭穿。然而这样的鬼把戏之所以能够唬得住人,还是因为受众心理定势作用,再加上无知与愚昧(不懂葡萄牙语,相信灵异真实存在),便信以为真,看完后倒吸凉气,再也无法去辨别真伪,于是,骗局成了事实。
这些从原始社会便开始的恐惧,并未因我们的开化而消解,相反,物欲横流的现在,似乎有愈演愈烈之势。君不见,那些达官贵人,富家子弟,忙着烧香拜佛,以求去除这些恐惧的骚扰,而达心神平安。
但心神平安,从来不是求能得到的。你要向内看,而不是向外索。
一千年前,一位年轻的僧人,跪倒在一位老法师面前
“老和尚,请教我安心的法门。”
法师看一眼这位虔诚的后来者,说道:
“ 把心拿来!吾为汝安!”
于是,少年僧人开悟。
![]() 一千年后,世事如常,我们仍未开悟。 May 10 浊酒一杯喜相逢 昨日中午,手机响起。上面分明显示是陌生号码。
“喂,你是栖山的吧”,乡音传来,莫非故人?
“你知道我是谁不?”,故弄玄虚。
“我是LW啊!”。
“啊?!......"
这是我意想不到的。他乡遇故知的老套又一次上演在我身上。
而且这是第二次。
![]() 六年前,南京的中央路上,我漫无目的的闲逛。却在不远处看见一位“似曾相识”的路人。却也奇怪,他于人群中并无特殊,我却一眼看到,于是,试探性地叫了句
“LW——”
他转过头,那表情恰如昨天的我
“啊——是你!!!”
其时,我们已隔断音讯四五年,我也已大学读了两年,意外地竟在此地相遇,只是那时年轻,浑不知陌路遇故知是何等心情,只记得更年轻时,曾海阔天空,激扬文字。相问之下,更为诧异,两年中,我们竟然近在咫尺!当时感慨:再没有比这更滑稽的偶遇了。
与L君相识久矣,从总角时代便是同窗。那时的他总是很灵气,却也无我这般淘气,可称为家长训练孩子的模范教材。当年L君肩膀上的少先队大队长的标志很是艳羡我等。
后来,L君便书生气十足起来,竟至被称作“书呆子”,他做理科题目不动笔只拿眼瞅的事迹竟传遍学校,引为怪人。怪则怪矣,与我却相谈甚欢。
再后来,L便去了县城中学,交谈的机会便少之又少,以至断了联络,却从未忘记那个“怪异”的书生。
世事无常,总有意外,有飞来横祸,也有未料的喜讯,南京偶遇便是一次。
又过了两年,我便告别南京,临行前,去东南大学拜访了他一次,保证到了苏州后,便告诉他我的新号码,孰知我到了吴江,便乐不思蜀,将此事忘于九宵云外,想起时,便也联系不到L,于是又断了间讯,偶尔想起,总有一丝遗憾。
如今,相似的场景。
他还是那个书呆子,只是读了交大的博士,依然有中午午睡,一睡三四个小时的习惯,依然率直,全无社会的沾染。唯一有改变的是,他如今有了手机。
这样的朋友,分别时,不会伤感,却时时会想起。
或许,这正是君子之交淡若水。
May 06 无题 以前不喜欢周杰伦的歌,口齿不清的Rap还不如听快板,快书来得爽。不过最近听了《菊花台》,挺不错,主要是喜欢歌词,意境很象前代的酸文人想念哪个青楼佳人时的抒怀。很多词化用前人婉约派词人们患相思病时的梦噫,“愁莫渡江,秋心拆两伴”与“独自莫凭栏”实无二样,“惨白的月弯弯,勾住过往”实在是“无言独上西楼,月如勾”的现代版,诸如此类,不一而足。台湾的那此政客们口口声声要去“中国化”,去了中国化,他们就是空气了,无聊,可笑, very ridiculous!(全民大闷锅里的台词)。
失恋的,相思的痴男怨女们不适合听这样凄婉的曲子。
你的泪光柔弱中带伤
惨白的月弯弯,勾住过往 夜太漫长凝结成了霜 是谁在阁楼上,冰冷地绝望 雨轻轻弹朱红色的窗 我一生在纸上被风吹乱 梦在远方化成一缕香 随风飘散你的模样 菊花残满地伤 你的笑容已泛黄 花落人断肠,我心事静静躺 北风乱夜未央 你的影子剪不断 徒留我孤单在湖面成双 花已向晚飘落了灿烂 凋谢的世道上命运不堪 愁莫渡江,秋心拆两半 怕你上不了岸一辈子摇晃 谁的江山马蹄声狂乱
我一身的戎装呼啸沧桑 天微微亮你轻声的叹 一夜惆怅如此委婉 菊花残满地伤 你的笑容已泛黄 花落人断肠,我心事静静躺 北风乱夜未央 你的影子剪不断 徒留我孤单在湖面成双 菊花残满地伤 你的笑容已泛黄 花落人断肠我心事静静躺 北风乱夜未央 你的影子剪不断 徒留我孤单在湖面成双 May 03 东方欲晓 从外面回来,东方微白。
看球也没意味了。曼联输了个精光,以致于最后十几分钟调台。
回来路上,遇到几位老人在晨炼。复旦的校园里鸟语花香,空气中透着花与露的味道。看到他们,想起“东方欲晓,莫道君行早”。而年轻人这会大都在梦乡中,象我这样熬夜看球的,不在少数,对我们来讲,正是“东言既白,颠倒衣裳”。
正是青春做伴入梦乡喽 ![]() April 16 灵魂的罪愆 央视有关“砀山女尸”的报道,很吸引人,更让人震惊。一种发自内的恐惧。
砀山离我的家乡不远,历史上常期作为徐州的一部分,人文地理莫不与徐州相同,砀山人是徐州的乡亲,但乡亲作出这样的勾当,让人心寒!由此,砀山闻名,将不仅是黄袍加身的朱温,将不是扬名天下的酥梨,更有如此伤风败俗的丑闻!
不可否认,无论饥荒年代,抑或盛世,总有盗墓者入先人坟莹,作洞中君子,但都是遮遮掩掩,因为这总是见不得人的勾当,总要损阴德。但这此光天化日之下,哄抢财物,致使原本貌美的女尸七零八落,尚嫌不足,夜间又携利刃割开女尸喉咙,只是为看有没有一点金银!相似场景,几十年前发生过,孙殿英的土匪部队盗清东陵,将同治皇后的咽喉割开,因为同治皇后吞金而死。那是一群土匪,我们不能以道德的尺度去衡量。但割开砀山女尸喉咙的,是普通的村民。
我们是讲究“慎终追远”的民族。从古至今,我们都尊重祖先,敬畏鬼神,让亡人入土为安是最大的阴德。而如今,我们这仅剩下的一点敬畏心都没有了!赤裸裸地,我们无耻了,我们可以做到光天化日之下,对一位亡去的祖先大不敬,只为一点财物,让祖宗身躯受辱,让祖宗抛尸野外!用“不肖”已无法概括这样的道德沦丧。
几千年前,砀山附近的皖北,苏北,鲁西南,豫东地区,曾引领中华文明核心时代,在这里,华夏人文初现,诸子百家著书立说。而如今,黄泛区早已取代了洙泗江山,苏北,皖北,河南,成了贫穷的代名词,50年前的灾荒,更让这里元气大伤。
但,有种东西比贫穷更可怕。
![]() 每每从徐州坐火车南下,路过皖北,满眼是广阔的黄土,贫瘠的村落,荒芜的坟地,这里就是陈桂棣,春桃夫妇《中国农民调查报告》的发生地。取消农业税后,《中国农民调查报告》中那些血腥事件大大减少了。这些德政,收到立竿见影的效果。但火车上,你还可以发现另外一些东西,在村民的墙上,经常会有歪歪斜斜的标语,诸如“信教不且打针吃药”,“一人信教,全家平安”之类,这显然不是政府口号。所谓“教”,是指流行于当地农村的变了味的基督教,天主教,村民们信教的方式,与以往的神婆没什么两样,向耶稣磕头,唱赞歌,更为可笑的是,这些赞歌一般都是流行音乐的调子。很多时候,这些村民搞不清楚基督教,天主教是怎么一回事,在他们看来,这与以前中国的神仙没什么两样,都可以消灾祈福,保家荫宗。
这就是愚昧最新的表现形式。当富裕地区的人们以“河南人”,“苏北人”,“皖北人”来歧视污辱他们时,仅是因为他们穷,但愚昧才是真正的大患。有这样的愚昧,才会有砀山女尸事件这样骇人听闻的奇观。这样的愚昧,不是顷刻间就能烟销云散。
哀哉! April 09 盛世危言 最近日本NHK做了一个记录片,名字叫《富人与农民工》,以对两个富人和两个穷人的追踪记录为线索,对中国的现实进行了描绘。尽管有点夸大,尽管有点心怀叵测。但其震憾力之强,足以发人深省,令人冥思。一个外国人做的记录片,却能深深地打动国人,那些国内的媒体们,岂不无地自容?
一片繁华光环下的天津卫,当两家来自内蒙古的农民工为天津城外破旧不堪的房屋的租金发愁时,那位富人却在一个富豪小区买了六幢房子;农民工全家背井离乡,辛苦作工,只为女儿的高中学费,富人的小孩却在为去哪里留洋发愁;北京的那位富人,在为自己的五十大寿大肆铺张挥霍,在一次车展上看中了一辆车,便花一亿元,从英国购回,当他满不在乎地说出:"这就是休闲玩的"时,一对年轻的民工夫妇,儿子右臂受重伤,因没有任何医疗救助,30万的手术费犹如天文数字,面对随时可能偏瘫的老母亲,束手无策,只有痛哭......
这一切,只能让人想到一句话:朱门鱼肉臭,路有冻死骨。
盛世中华,中国人越来越扬眉吐气,中国崛起,渐成事实。但三千年未有大变局下,社会隐忧,我们如何应对?面对高达0.47的基尼系数,中央提出“和谐社会”治国方略,实在是英明决策当然,各国都有穷富差距,日本也不例外,当年那位八百半的总裁,一张办公桌不就动用直升机么?从这点上说,NHK真是居心叵测,似乎中国的富豪都是该杀的,而事实上,很多中国富人本身也是通过辛苦劳动而致富,他们享受,有其正当性。一个仇富的社会,不是正常的社会。
但看到这样深刻的记录片,我们仍然心痛,为什么?是谁为这一切负责?
耐人寻味的是,在百度上输入那位花一亿元买车来休闲的富人名字时,国内媒体清一色的褒扬之声,最滑稽的是中国青年报1999年报道说:XXX情洒中西部(http://www.cyol.net/cyd/zqb/19990312/GB/9435%5EQ212.htm)
当胡总提出“和谐社会”的治国方略时,精英们立马跟风“和谐”起来,媒体上,我们看到的是世界大同的和谐景象,专家们极力地把成果往“和谐”上靠,似乎只有这样这算是学术,官员们在所有的政绩上都有“和谐”。似乎我们的社会真的很和谐了。敢问各位,如果真的很和谐,中央难道多此一举?可见,我们的媒体们,精英们,都是君子作风,从来只动口不动手的。九亿农民的民生,关他们何事?社会问题这么多,只要不牵涉到他们的利益他们懒得“管闲事”,须知,NHK报道不要负责任,我们的媒体报道,会有麻烦的。
我们心痛,因为我们看到了太多的不作为。九亿农民,成了被忽视的大多数,政协会议上,有某些明星们身穿着野生动物皮毛做的衣服,提出个不痛不痒的议案,呼吁保护环境;更有些委员连年缺席,只拿个委员的头衔。人大会上,有些委员提出什么“国山”的议案,不由让人想起封建时代大行封禅,不知百姓死活的皇帝老爷。面对全民低保,吴敬琏先生早就提出,不是不行也,是不为也!某些地方政府置民生于度外,却与民争利,为一己之私,罔顾苍生。
不作为的精英,不作为的媒体,绝拍不出《富人与农民工》这样深刻的记录片来。2年前,温总引用舒尔茨的话加上自己的表述:世界大多数是贫困人口,如果你懂得了穷人的经济学,那么你就会懂得经济学当中许多重要的原理。世界大多数贫穷人当中,又主要是以农业为生计的。如果你懂得了农业,那你就真正懂得了穷人的经济。看来,我们的媒体没懂,我们的精英没懂。某房地产商说:我就是为富人造房子的,他说的没错,做为一个商人,逐利而居。可问题是,谁来为穷人造房子?那为已经沦为阶下囚的陈良宇在位时,承诺的“两个一千万”工程,喊了半天,雷声大,雨点小。他太不懂穷人经济学!可是,很多精英们,媒体们,也不懂!
《盛世危言》的作者郑观应,生活在富足的所谓中兴盛世,那里的精英罔顾百姓民生,醉生梦死,实则这样的中兴只是短暂的浮华,这样的虚假繁华未几而烟销云散。如今我们的社会正日益繁荣,但如些众多的社会问题,必须正面对待,不能有丝毫懈怠。精英们,媒体们再以这种敷衍的态度,后果不堪设想。
盛世有危言。 April 05 一个有为青年的一天 时间23:56,我还在这坐着。
旁边小早早在忙,我在等他一起回去。
不远处,小早早的老板,正盯着电脑,丝毫没有放人的意思。
我实在是无聊,尽管我肚里的诸葛亮早饿死了,“空城计”早没的唱了。
早上爬起来,匆忙洗漱,骑自行车到江湾。
轻轨,火车站。
地铁,黄陂南路。
上电梯,进办公室。
打开电脑,回信。
开始工作。
昨晚没睡好,眼红。
中午,和蒋,早早去美食。
回办公室,继续工作。
SBB发邮件来:下周二课题讨论,收到者回复。
回复:收到。
想起,昨日,导师短信说文章发表了,杂志在他那,有空来拿
回复:我在实习,先放您那吧......
下午五点钟,cold call 结束,开始research.
不知不觉,睡着了......
醒来,继续
想起ZJ,打个电话回吴江,小钱说:好点了,Bless!
亚珍姐短信过来,说大伯住院了,心肌梗塞,忙打电话回家,伯伯已平安,遂心下坦然。
八点四十分,小早早短信:你先走吧,我不晓得什么时候走。
我说:我上来找你......
贼船,上了,下不去了......
不知不觉,春天到了,东方风来,我却满眼不见春,躲进了小楼成一统,不管春夏与秋冬了。
昨晚还看了PB,看完,立马改BBS昵称:生活就象PB,从一个监狱越到另一个
佛祖说:凡所有相,皆是虚枉。 March 30 无题 今日,堂妹结婚。
中午打电话到叔叔家,电话里传来喜庆的音乐声,却是陌生人来接线。在几句你是谁?”,“你又是谁?”后才知道,全家在照全家照。
半小时后,婶接电话,不无遗憾的说全家人就缺我一个,又给了堂妹几句祝福,堂妹问是不是忙着上班,不能回家,也只能唯唯。
现在,我坐在房间里,窗外清新空气吹来。近日,突然升温,由冬一下子似乎到了初夏,上海真是没有春秋的。天气变化之快,确实让人有些如料不及,自然有些不太适应。时代又何尝不是,转眼间,堂妹由小丫头片子已嫁作人妇了,前几天,爸爸又在为盖房忙碌,寒假里回家,爸得闪了腰,现在又要忙碌了,而他,早已过壮年。家里变化很快,真是有点近乡情更怯了。
时间流得太快,我们无奈,有些伤感;但时代前进,总是好事。全家安康,不正是普通人最大的愿望么?
想起了ZJ,人总有旦夕祸福,祈求他早日平安,好人总会逢凶化吉。天佑之,天佑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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